小品演员黑妹:大16岁丈夫离世,她在悲痛中坚强,二婚再嫁也幸福
发布日期:2022-07-30 16:33    点击次数:185

她是《家有儿女》里夏东海的前妻。

在观众眼里她人如其名,确实黑得漂亮。

而事实上她的本名叫戚慧。

姓氏生僻,和名字连起来都很拗口。

从小就长得黑的她,一来二去就被叫成黑妹了。

等到她正式走进演艺圈的时候,黑妹成了她的艺名。

黑妹是山东青岛人,从小喜欢音乐的她,早早便就读于当地的音乐专科学院了。

而1988年的时候,则是黑妹人生际遇发生转变的关键一年。

那时候,年轻的黑妹立志要报考中央戏剧学院,或者上海戏剧学院。

为此,她那段时间的主要目标,就是为考试做准备。

就在当年,南京军区的前线话剧团也在招人。

一开始,黑妹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。

反倒是老师王崇修提醒她:“你还从来没去过正式的考场,要不先去热热身?”

就这样,黑妹稀里糊涂地报了名。

让她料想不到的是,报考的年轻人还挺多。

她的表演得到了认可,一路过关斩将,来到最终的考核现场。

考试结束后,黑妹被一个穿着军装,长得高高大大的男军人拦住了。

这位军人开门见山,一见面就问她的声乐老师是不是叫蓝心茹。

黑妹点点头,心里还在嘀咕这个人怎么认识自己老师。

“我叫徐然,也是蓝老师的学生。”军人的话让黑妹明白了。

徐然接着告诉黑妹,是老师蓝心茹让我留意你的。

如果你考得好,说明是表演这块料;如果不好,那就是活受罪。

正当黑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,

徐然笑着对她说:“你看,你考试表演的时候,我把手都拍红了。”

黑妹笑了笑,知道徐然这是在夸自己。

“行了,等你将来去了南京,到我家吃饺子啊。”

徐然说完就转身走了,留在原地的黑妹倒是愣了大半天。

她这才慢慢想起来,自己在读音乐附中的时候,确实听老师提到过徐然。

在老师的嘴里,徐然是她值得骄傲的好学生。

事实上黑妹不知道,徐然从小是跟着姐姐,被母亲一个人拉扯大的。

由于父母早早离异,缺少父爱不说,母亲对他也是异常严厉。

正是母亲的严厉教导,徐然从小到大的成绩一直很优秀。

如今让黑妹没想到的是,她能在这里遇见他。

当年秋天,黑妹正式穿上了军装,走进了前线话剧团。

刚到部队没多久,徐然果然请她去家里吃饺子。

彼时的徐然一个人住,他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。

前妻曾经也是演员,不过彼时的徐然还是新人,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,

所以在妻子眼里就没什么地位。

只不过徐然在认识黑妹之后,他和妻子似乎还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。

第一次走进一个已婚男人的家里,迎面墙上挂着一幅徐然的10寸艺术照。

黑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
一顿饺子吃完,黑妹还在一直躲避着徐然炯炯有神的眼睛。

两个人一起下了楼,徐然用自行车送她回去。

她没有拒绝,也没有说谢谢,就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上。

就这样,两个人慢慢熟识了起来。

黑妹看得出来,徐然对自己有那种意思。

她心里也慢慢滋生出了爱情的荒草,只是一时间没什么头绪。

小时候养成的习惯,黑妹每天早上都会起来练功。

有一天她发现,徐然也出来了,而且还要跟自己一块练。

“我没有录音机,你不介意吧?”

徐然的话说得很随意,也没有引起黑妹的反感。

就这样,每天早上,两个身影总是固定地出现,并且如影随形好多年。

到了周末的时候,团里的人都去放松了,黑妹还把自己关在练功房里。

徐然也不出去,就在一旁陪着她。

一来二去,即便全程没有任何的交流,两个人的眼神以及静默中,也流露出了别样的情愫。

那时候的黑妹还在学员班,而徐然在演员队。

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演艺事业上,团里很多人都经常去他那里。

徐然住的地方仿佛成了一个演艺沙龙。

黑妹偶尔也会光顾,两个人的情愫就这样慢慢递增着。

“临门一脚”真正走到一起, obs靠的是话剧《征婚启事》的出演。

徐然饰演男一号,黑妹饰演女一号。

剧情说的是一个男军人回乡探亲,

之后报社里的一个朋友,给他刊登了一则征婚广告的故事。

其中的一场戏,就是黑妹爱上了这个男军人。

不过在表演的时候,还没谈过恋爱的她,怎么都找不到那种感觉。

导演王群就急着开导她,一个人孤身在外,偏偏碰到了那个男军人,就想跟他聊聊天。

而后随着两个人的深入了解,慢慢就对他产生了感觉。

导演的一番开导,让黑妹的眼前仿佛亮起了一道曙光。

凭借这一角色,她在随后获得了1991年白玉兰最佳女主角。

她和徐然,也在这期间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

徐然比黑妹大16岁,结婚之后朋友就经常跟他说,

你既要忙工作还要忙家里,以后够你受的。

不过黑妹却是那种天性为对方着想的人。

丈夫应该安心工作的事情,自己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。

所以为了丈夫的事业和前程,黑妹甘愿有意识地淡化自己。

两个人刚结婚的时候,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。

家里平时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,最好的娱乐方式就是饭后聊天。

随着徐然从演员队调到了编导室,而后开始进行电视剧的创作,他们的生活才渐渐好转。

看着这个家渐渐变得有模有样,黑妹的内心也是高兴不已。

那时候的徐然很忙,黑妹有时候也接到各种片约,不过她很多时候都成全丈夫了。

偶尔她出去拍戏,一走就是几个月的时间,家里的一切事情都交给丈夫来处理。

有时候,她也会抽空回去陪陪他。

就这样,等到丈夫外出忙碌的时候,也会挤出时间来经常回家。

两个人的相互体谅,让这份感情显得更加弥足珍贵。

有一次,徐然外出拍戏,他想回家,可惜只剩了最后一张机票。

那么多人都在等着,他就跟大家求情,让他先回去。

正因为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,夫妻之间的感情也就变得愈发浓厚了。

从1996年开始,徐然开始了MTV的创作。

那时候拍摄MTV还是新生事物,而且很耗费钱财。

为了支持丈夫,黑妹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,购买后期的制作设备。

也正是通过丈夫的努力,其后他们制作的小品《一张邮票》,登上了1998年春晚的舞台。

黑妹的表演,也让全国更多的观众一下子记住了她。

夫妻俩的事业原本可以更上一层楼,然而命运却在1998年产生了分叉。

那年的7月26日,黑妹在北戴河拍摄电视剧《大师傅小徒弟》。

丈夫徐然,除了在中央电视台参与创作赈灾义演之外,

还要着手准备庆祝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40周年的专题片。

在黑妹去外景地拍摄之前,夫妻俩在北京匆匆道别。

当时两个人都在忙着各自的工作,谁都没想到,这竟会是夫妻两个人的永别。

此后一个礼拜的时间,黑妹都跟着剧组在北戴河拍戏。

两个人还商量着,等黑妹在北戴河拍完外景戏,徐然动身去宁夏之前,还能见上一面。

8月6日那天,徐然给黑妹打电话,说是机器设备都准备好了,中午12点的车出发。

按照之前的商量,黑妹这天原本就该在家里的。

可惜因为天气的缘故,她原来的戏份被打乱。

这天上午,黑妹乘坐的返京列车就快要进站,

丈夫乘坐的火车正要在那个时段出站。

火车启动的那一刻,徐然给黑妹打了一个电话:“亲爱的,咱们见不上面了。”

就这样,夫妻俩在北京站擦肩而过。

接下来两天的时间,长途跋涉的徐然刚下车,顾不上休息就去了祁连山的古长城遗址。

整整48个小时,徐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来得及给妻子打。

第三天上午的时候,还是黑妹给徐然打了一个电话。

彼时的徐然正在大漠深处拍摄,信号断断续续的。

他告诉黑妹,今天就能拍摄完,明天动身回去,晚上告诉她坐哪趟车。

电话就这样断了。

黑妹不知道,这是她和徐然最后的一次通话。

彼时的黑妹还像往常那样,等着丈夫晚上给她回电话。

因为徐然那边买好了车票,肯定要告诉妻子他坐的是几点的车。

当天下午,黑妹还去购物中心买了件新衣服。

但不知道何故,选来选去,她偏巧选中了一件黑色的衣服。

可是吃了晚饭,左等右等,就是没等来丈夫的电话。

以前碰到外出,徐然都会把住宿宾馆的电话告诉黑妹,但偏巧这次他没有告诉妻子。

越等越焦急的黑妹想打个电话问问,电话也打不通。

黑妹着急了,赶紧给丈夫的单位以及宁夏当地相关单位打电话。

可惜这电话依旧打不通。

等到宁夏那边的电话终于打通后,黑妹却听到了一个让她感到天旋地转的消息。

徐然突发心脏疾病,正在医院抢救。

临了电话那头还说,只剩10%的希望了,做好准备吧。

这话犹如晴天霹雳,黑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此时,中央电视台已经给她订好了明天飞往宁夏的机票。

她在家里急得团团转,突然想去雍和宫给丈夫烧一炷香。

可眼看都已经是晚上11点了,雍和宫早关门了,谁会让她进去呢。

可她还是火急火燎地去了,说明了来意,工作人员居然给她破例了。

拿着工作人员递给自己的三柱香,黑妹奔向大殿。

她慌慌张张地点着了香,然后嘴里不停地说着佛祖保佑……

然而她当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,插进香炉里的三柱香,很快就熄灭了。

整整一晚上没睡,早上五点在外甥的陪同下她就去了机场。
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,为了有一个好兆头,还专门穿了一件红色的外套。

当天的银川正在下雨,飞机缓缓降落开门,

黑妹下了飞机,看到来人脸上的表情,她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
丈夫没了,她的天仿佛崩塌了一般。

那一天,黑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度过的。

处理完了丈夫的后事,她自己也住进了医院。

那段时间,父母日夜陪伴在黑妹的身边。

灰暗的日子里,让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,有时候她会突然地呐呐自语。

过了很久,她的状态才慢慢调理了过来。

但是悲伤过后,就又是思念。

丈夫的一切物品,彼时都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
回到家里后,黑妹开始搜索丈夫所有的衣服,

从衬衣到裤子,甚至到腰带和袜子,她都不放过。

翻找出来的东西,那上面似乎还存留着丈夫的体温。

她小心地保存着,尤其到了晚上,都会拿出来抚摸一番。

只有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,她才能感受到丈夫此前的存在。

那时候的黑妹,还开始了写日记。

无论是孤独的愁思,还是对过去的回忆,她都一一写出来。

反复读着这些文字,对丈夫的思念,也就变得与日俱增。

可即便如此,丈夫也永远回不来了。

独自在家里的时候,有时候安静得仿佛能听到针掉落在地上。

偶尔,外面的楼梯间响起脚步声,或者是有人咳嗽,

她都幻想着是丈夫回来了。

可现实中的一切都不存在,门外的声音也是渐行渐远,

就像她脑海中丈夫的样貌,也是渐行渐远。

是啊,一切都已经渐行渐远。

无论是痛苦还是充满思念,她和丈夫的那段缘分已到尽头。

她自己,还有新的生活和很长的路要走。

2003年,黑妹将名字改成了黑媚。

她的演艺事业还在继续,既有她自己的梦想,也延续了丈夫的梦。

只是每一年的8月9日,她的内心都不免会下起瓢泼大雨。

后来,黑妹又寻找到了第二段幸福。

如今的生活过得非常幸福。

相比于之前,黑妹的第二段婚姻和感情非常地低调。

外界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谁,而黑妹自己知道,

她需要的是一份平静和平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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